那这性质,就彻底变了!
这已经不是可以用钱能摆平的了。
难怪江家在中都手眼通天,却对此事束手无策,甚至不敢大张旗鼓地运作。
沈锦瑶看着沈惊寒骤变的脸色,以为她被吓到了,连忙压低声音道:
“惊寒,这事非同小可!一旦闹大,别说临渊,就是我们江家都要受牵连!”
“你在苏城,又是警员,了解情况,能不能动用你的关系,先把此事从内部压下?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怎么样?”沈惊寒打断她,声音冰冷,“伪造现场?销毁证据?还是说,给你小叔子找个替死鬼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锦瑶脸色一白,呵斥道,但眼神闪烁,显然有些心虚。
“这也不能全怪临渊!本来晚上他眼神就不怎么好使,再加上又喝了酒!谁让那老不死的,突然从胡同里窜出来?”
楚凡将削好的苹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讽刺地看着沈锦瑶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:
“沈锦瑶。”
“你带着江家的人,来找我的女人,让她包庇一个撞死抗日英雄的杀人犯?”
“你们江家是活腻了?还是觉得,这天下已经没有王法了?”
“呵呵!你搁这吓唬谁呢?”那女秘书陈艳不屑地冷哼一声,抱着胳膊,满脸鄙夷,“不过是撞死个抗日老兵罢了,你激动个什么劲?难道被撞死的是你爷爷?”
霎时,楚凡冰冷的眸子扫了过去。
陈艳瞬间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,觉得自己像是被深渊里的猛兽盯上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,心悸得几乎窒息!
“闭嘴!”沈锦瑶狠狠瞪了陈艳一眼,暗骂她是个蠢货!
在这种场合,还敢口无遮拦?
陈艳被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,脸色煞白,识趣地乖乖闭上了嘴巴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沈锦瑶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脸,凑近沈惊寒:
“姐姐知道你这些年,在苏城警署工作,肯定积累了深厚的人脉,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,就帮姐姐这一次,好不好?回头江家必有重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