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关荣康、林煌言、刘启明三人。
“看清楚，这几个人才是贩卖学生、强奸女学生、勾结黑恶的人贩子、强奸犯、教育界的败类！”
“其中还有一些学生，也参与贩卖自己同学，周署长抓的不该是他们？”
楚凡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周正国，气势节节攀升，周遭持枪警员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压迫。
“你带着这么多人，荷枪实弹，不去围捕这些证据确凿的罪犯，反而把枪口对准我，还命令我双手抱头蹲下？”
“我倒想问问。”楚凡上前一步，声音陡然加重；“谢文东是你爹？还是关荣康、刘启明他们，给你送了很多钱，让你为他们撑腰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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