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，很快便只剩下楚凡、龙苍野，以及角落里依旧蜷缩颤抖的楚曦，和如同门神般站在楚曦身旁的萧磊。
龙苍野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楚凡，脸上的倨傲与愤怒已消失殆尽，取而代之的是谦卑的恭敬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对着楚凡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这位先生，方才是我龙苍野有眼无珠，犬子更是畜生不如，冒犯了先生和先生的妹妹，罪该万死！”
这一幕，把瘫在地上的龙景澈给看傻眼了！
他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那个在龙家一向强势，从不低头的二房掌舵人，竟然对着一个打残了自己的，年轻人鞠躬道歉？！
这也更让萧磊神色动容，眉头紧锁。
他自然不知道龙苍野心中打的什么算盘，只觉得这老狐狸，变脸比翻书还快，绝非善类。
然而，楚凡却只是静静地看着，龙苍野这番表演，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。
“爸……你疯了？！怎么还给这小子鞠躬？！”龙景澈抽搐着，瞠目结舌，脸上写满震惊。
“闭嘴！”龙苍野扭头冷冷呵斥了儿子一句，随即挥了挥手，“立刻把少爷抬走，送医院治疗。”
保镖抬起龙景澈时，他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发出呻吟声。
待儿子被抬走，龙苍野这才重新转向楚凡，语气带着歉意：“楚先生，可否借一步聊一聊？”
他微微欠身，姿态放得更低：
“我代表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，再次郑重地向您道歉，也向令妹道歉。”
“是我管教无方，才酿成今日之祸。”
“另外，我愿意做出赔偿，只要楚先生开个价码，我龙苍野绝无二话。”
萧磊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，冷哼一声：“你打的什么鬼主意？！”
“磊子，你先带小曦去外面等着。”楚凡开口，示意他不必担心。
萧磊闻言，看了楚凡一眼，见他神色如常，便不再多问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