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磊也跟了上去,抬头瞪大眼睛:“他可是沈惊寒的父亲!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?!”
“禽兽不如!”围观人群中,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靠!掐死自己母亲?这沈文渊也太畜生了吧?”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,脸红脖子粗。
“是啊!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!”
一时间,嘲讽辱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,群情激愤。
楼顶之上的沈文渊,听到下方四周人群的辱骂,不仅没有动怒,反而肆意大笑起来。
“楚凡,少在那儿阴阳怪气!若不是你的出现,我沈家何至于此?”他面目狰狞,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都是因为你这个小畜生!毁掉了整个沈家!也毁掉了我!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了一眼悬在半空的沈惊寒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疯狂的恨意。
“那老东西早就该死!我这个做儿子的成全她,让她少遭点罪,有什么不对?!”沈文渊怒目圆睁,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如果不是那老东西,执意要把沈氏集团,过继给这个不孝女,我怎么会杀她?!都是她自找的!都是你们逼我的!”
楚凡眼神冰冷如霜,声音却令人心悸:
“沈文渊,你以为杀了自己母亲,绑了惊寒,就能拿回沈氏集团?”
“不然呢?”沈文渊狞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,扬了扬,“这是股权转让协议!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!”
“只要你让沈惊寒在上面签字,沈氏集团就还是我的!否则——”
他猛地一扯手中的绳子,悬在半空的沈惊寒身体骤然下坠了一截,引来下方人群一片惊呼!
“否则,我就松手!让你亲眼看着她摔成肉泥!”
沈惊寒紧闭着双眼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没有再哭喊。
她咬着嘴唇,鲜血渗了出来,却始终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。
楚凡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沈文渊对视,声音不大,却传入每一个人耳中:
“惊寒被你吊在半空,她怎么签字?你先把她放下来!”
沈文渊闻言,狞笑一声,却并未松手,反而又将绳子往下放了一截,引得下方人群又是一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