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楚凡回答,一旁的叶东玄已经抱臂冷笑起来:“啧啧,楚凡啊楚凡,你这话可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“合同是真的,笔迹也是真的,但签字的人不是沈鹤年?”
“难不成还有人敢,冒充沈鹤年老爷子签字?你这解释,怕是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吧?”
王振华阴阳怪气地接话:
“叶贤侄此言极是,楚凡,我知道你是想替沈家解围,但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。”
“这白纸黑字摆在这儿,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,光靠一张嘴说不是沈老爷子签的,恐怕难以服众吧?”
秦山河冷哼一声,语气更加刻薄:
“什么难以服众?分明就是想赖账!沈家现在这烂摊子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“某些人自己惹了一身骚,还想拉着整个沈家陪葬,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
李家主在一旁煽风点火:
“秦兄说得对,沈家如今这局面,要是连这笔账都赖掉,以后在苏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?”
“依我看,与其在这儿狡辩,不如想想怎么凑钱还债。”
“实在不行,拿股份抵债也是个办法,总比被人戳脊梁骨强。”
苏枫也跟着火上浇油:
“李叔说得在理,沈家现在这个情况,硬撑下去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该还的债迟早要还,拖得越久,利息越多,到最后怕是连渣都不剩了。”
苏哲则摇了摇头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楚凡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:
“其实这事儿说到底,还是沈家运气不好。”
“本来余老夫人去世,就已经够让人难过的了,偏偏又赶上这种事。”
“萧家到……”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,打断了灵堂内那一片,阴阳怪气的嘲讽声。
萧磊跟在父亲萧远山身后,带着萧家几个保镖大步走了进来,以及一个灰发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