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山河低头咳嗽了两声。
李家主更是直接,往人群后面挪了挪,生怕被萧远山点名。
整个灵堂,安静得落针可闻!
萧远山这才收回目光,走到沈老夫人的遗像前,郑重地三鞠躬,又对沈惊寒母女说了几句安慰的话,便退到一旁,不再多言。
萧磊则狠狠瞪了叶东玄一眼,冷哼一声,走到楚凡身边,低声道:“凡哥,没事吧?”
“几只苍蝇嗡嗡叫而已。”楚凡摆了摆手,还跟萧远山笑着打招呼,“萧叔叔,许久未见,您风采依旧。”
萧远山哈哈一笑。
“你小子油嘴滑舌,我跟你父亲算是生死之交,岂会看着别人欺负你?”
楚凡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:“萧叔叔有心了,小侄记在心里。”
萧远山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灵堂内那些方才还阴阳怪气,此刻却噤若寒蝉的众人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有些人啊,就是欠收拾。你越是退让,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“该动手的时候就得动手,让他们知道,你不是好惹的。”
楚凡点头:“萧叔叔教诲得是。”
萧远山又看了一眼跪在灵前的沈惊寒,压低声音道:
“沈家现在这个烂摊子,你打算怎么收拾?那八百亿的债务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楚凡目光平静,语气淡然:
“债是真债,但签字的不是沈鹤年,这笔账,谁签的谁还。”
“沈荣阳?”萧远山目光闪烁,立刻想到这个人,“他不是被陈海抓进去了么?”
上次楚凡大闹沈家的事,萧远山当时虽然不在苏城,但后来也传到了他耳朵里。
沈荣阳被陈海带走调查的消息,在苏城上层圈子,早已不是秘密。
那光头壮汉见萧远山,出场震慑了众人,脸上有些挂不住,又见楚凡和萧远山低声交谈,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