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重摔在灵堂外的台阶上，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，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，嘴角溢血，狼狈不堪。
整个灵堂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而站在萧远山身旁，一直闭目养神的戚老，却在那一瞬间陡然睁开了双眼！
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，苍老的面容上浮现震撼之色，甚至连呼吸都微微一滞。
“怎么了？”萧远山察觉到戚老的异样，眉头微皱，低声问道。
戚老缓缓收回目光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凝重：
“好快的身手……老朽活了七十多年，能在我眼皮底下出手，且让我几乎无法捕捉到轨迹的年轻人，他是第一个。”
萧磊则一脸自豪，拍了拍胸脯；“戚爷爷，我凡哥老牛逼了！”
“嘶——”萧远山倒吸一口凉气，瞠目结舌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难道……楚凡比您还厉害？”
闻言，戚老眼睛微微一眯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凝重：“看不透……他深不可测。”
“还有谁想挑衅我？”楚凡目光环视灵堂众人，冷冷道；“今天我不介意杀几个人！”
王振华神色不满，躲在人群中阴阳怪气地开口：
“楚凡，当着刘司令的面，你还敢动手？你这是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？！”
楚凡目光瞬间锁定他，声音冰冷如刀：“今天就拿你祭旗！”
“你……”王振华脸色大变，迅速往众人身后退去，几个保镖瞬间上前，如临大敌般挡在他身前。
然而，楚凡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保镖一眼。他只是抬脚，向前迈出一步。
仅仅一步。
那几个保镖却感觉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袭来，仿佛有一座大山当头压下！
让他们呼吸都为之一窒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王振华见状，脸色更加惨白，声音都开始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这里是灵堂！你敢乱来？！”
楚凡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向前迈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