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病床上，苏晚醒了过来，眼神黯淡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晚晚！”
“女儿！”
“小姑，你醒了？”
苏母和韩思雨等人瞬间围到病床边，甚至冉颖还故意撞了楚凡一下，挤开他抢先凑了过去。
楚凡被撞得微微侧身，却也没有计较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醒过来的苏晚。
苏晚虚弱地睁开眼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了人群外围那个熟悉的身影上。
她嘴唇微微翕动，声音沙哑而微弱：“楚凡……”
众人一愣，纷纷转头看向楚凡。
苏母的脸色有些复杂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最终没有开口。
楚凡拨开人群，走到病床边，在床沿坐下，伸手轻轻握住苏晚冰凉的手，声音温和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晚摇了摇头，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歉意：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晚晚！跟他道什么歉？这是他欠你的！”冉颖冷冷瞥了眼楚凡，满是厌恶。
韩思雨附和道；“就是！”
“小姑……”苏小芸挤上前去，冷哼一声说；“你感激他干什么？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变成这样！”
苏晚闻言，看了一眼苏小芸，又看了看冉颖和韩思雨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带着几分清冷：
“你们……什么都不懂，如果不是楚凡，我可能早就死了，根本撑不到现在。”
“他为我做的事，远比你们看到的要多得多。”
苏小芸被她说得一噎，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，别过头去不再说话。
冉颖和韩思雨对视一眼，虽然心中依旧不满，但也不好再继续指责楚凡，只能暂时按捺住情绪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，我想跟楚凡说几句话。”苏晚虚弱地开口，又转向苏母，“妈，你去看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