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弦瑾咬了咬嘴唇，终于忍不住，泪水夺眶而出：
“妈……妈死了……是被楚凡一刀杀死的！”
楚弦歌如同被雷击中一般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：“妈——！！！”
她双腿一软，再次瘫坐在地上，放声痛哭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我要杀了楚凡！我要去杀了他！”
“啊啊啊！！！我要去给咱妈报仇！”
此刻的楚弦歌，已经被冲动和怒火占据，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楚弦瑾死死拉住她；“回来！你能杀掉他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楚弦歌被姐姐这一声喝问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是啊！
自己能杀掉楚凡吗？
显然不能。
楚凡的实力，她在很早之前便领教过，深有体会。
恐怕自己都还没靠近，就会被楚凡身边的人，给一拳打死了！
到时候别说给妈报仇，自己可能也会落得，一个惨死的下场。
楚弦歌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冰凉。
她终于清醒地意识到，自己与楚凡之间的差距，根本不是靠一腔怒火就能弥补的。
楚凡能在商场里让东殿天王灰溜溜退走，能让西殿战神亲自护送，能让姜峰那样的强者俯首听命。
而她呢？她只是一个刚失去孩子、被剥夺姓氏、连落脚之处都没有的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