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眼神骤然一冷,声音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:“盛红颜,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电话那端的盛红颜,明显被他吓了一跳,才冷哼一声:
“怎么?戳到你痛处了?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。”
楚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停下脚步,站在停车场中央,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气息。
“盛红颜,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插手此事,我也不在乎你,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”
“但你记住再让我听到你嘴里,蹦出一句不干不净的话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电话那端,随即传来一声冷哼,通话被强行挂断。
魏晚棠浅笑一下,伸手拉开副驾车门,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你和盛红颜……很熟?”
楚凡抬手拉开车门,语气不冷不淡,“救过她一次,不算太熟,上车。”
魏晚棠闻言,眸光微微一闪,却没再多问,弯腰坐进副驾,顺手带上了车门。
……
彼时。
城西老城区,一处钉子户的聚集地。
机械声轰隆隆作响,挖掘机的铲斗高高扬起,狠狠砸向一面斑驳的砖墙,轰隆一声,墙体坍塌,烟尘四起,碎石飞溅。
几栋早已搬空的旧楼,在机械的轰鸣声中相继倒下,扬起漫天尘土,遮天蔽日。
然而,在拆迁区域的边缘,却有一群人正对峙着。
一方是身穿工装的施工队,不少人脸上挂着彩,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,显然刚挨过一顿打。
另一方则是二十多个手持钢管、镐把的壮汉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衬衫、戴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,嘴里叼着烟,神态倨傲,正是盛家老二盛鸿远。
他吐掉烟头,用脚尖碾灭,目光轻蔑地扫视众人,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:
“回去告诉你们沈总,这块地,盛家和林家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