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凡在她手上,连一招都没撑住,直接被震飞了。”
“她说要借楚凡的心……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了出去,我开车都没追上,跟丢了。”
魏鹤鸣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沉重:
“晚棠,你先回公司,不要到处乱跑,楚凡那边……爷爷会想办法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楚凡一口气徒步奔出三十公里,早已远离了城区。
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隐隐作痛,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来路,没有人追来。
但他心里清楚,那个老妪如果想追,早就追上来了。
她没有追上来,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她故意放他走,要么那老妪在自己身上,留下了什么标记,根本不担心他会跑掉。
“呵呵,你跑的再远,终究也是徒劳。”忽然,瘆人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楚凡吐了口血沫子,骂了一句:“麻辣个鸡!”
那瘆人的声音,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: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年轻人体力就是好,一口气跑了三十里,老太婆我都差点追不上。”
楚凡靠着树干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却看不到那老妪的身影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冷笑道:“老妖婆,你追了我三十公里,就为了借我的心?”
“我这心又不是唐僧肉,吃了也不能长生不老。”
“谁说我要吃你的心了?”那声音忽然近了几分,仿佛就在他身后。
楚凡猛地转身,却依旧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楚凡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耐和警惕。
沉默了片刻,那老妪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却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郑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