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秀珍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,踉跄了两步,险些摔倒。
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,目光中翻涌着震惊、愤怒和屈辱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小畜生!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栾秀珍气急败坏,捂着脸的手都在发抖。
她要快被楚凡气死了!
楚凡冷冷道;“是苏晚毁了我!怎么是我毁了她?”
“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说这话还要不要脸?”
“孩子是我逼她生的?是她偷盗我的精子!自己去做的试管!”
“她想离婚可以,那两个孩子我也可以不要,你让她跪着来求我!”
栾秀珍怒不可遏,死死瞪着楚凡,嘴唇哆嗦,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!”楚凡眼神愈发冷酷,“你们一家人都这德行?任何事都把自己给摘出去,又把责任推给别人?”
“当婊子还立牌坊,要不要脸?不要脸我就帮你撕下来!”
忽然苏枫从门诊大步走了出来,沉声道;“楚凡!好歹我妈也是你长辈!你怎么说话的?”
“她不是我长辈!你也别给我扣帽子!”楚凡斜睨了眼苏枫,“苏家想找茬?我奉陪到底!”
苏枫眼神阴冷,还想在怒怼楚凡几句,可楚凡却不给他机会,转身就朝住院楼走去。
栾秀珍低声骂道;“这个小畜生……”
唰!
楚凡突然折返回来,抬脚——啪的一声,直接将栾秀珍踹飞出去!
“啊……”栾秀珍惨叫一声,身体向后倒飞,咚地撞在车头上,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感觉自己脊椎骨剧痛,似乎快要断了一样,半点站不起来。
“妈?!”苏枫眼神骤变,快步冲上前去,抬头怒视,厉声喝道,“楚凡……你干什么?!”
楚凡眼神冰冷;“你妈张口闭口一个小畜生,嘴巴跟吃屎一样,真以为我好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