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!”杜三娘脸色愈发阴沉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“有屁快放!啰嗦什么?”
马奎冷哼一声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:“你真不知道这批毒品是东北王的?”
“什么?”杜三娘神色骤变,瞳孔微缩,旋即勃然大怒,“胡说八道!他怎么可能会贩毒?你休要污蔑我丈夫!”
“虽然他和我貌合神离,但还没到离婚那一步,他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!”
“一清二楚?”马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随即讥讽道;“杜三娘啊杜三娘,当年你那股聪明劲去哪了?”
“你早已被东北王,踢出了权力核心,包括你那几个孩子,你确定他们都是和你一条心的?”
杜三娘面容阴沉,美眸闪过汹涌的杀意,胸口彼此起伏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被戳中了痛处。
她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发作。
周围宾客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复杂。
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暗自庆幸。
原来这位东北王的正室,也不过是个被架空的花架子。
马奎见状,火上浇油般地补了一句:“你以为今天这场拍卖会,你丈夫真不知道?”
“他默许的,甚至可以说他巴不得你来。”
杜三娘闻言,反倒冷静了下来。她缓缓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他以为机关算尽一切,这是把在场豪门权贵当傻子吗?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不少人原本还对杜三娘抱有怀疑的人,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。
被枕边人算计到这个份上,着实可悲。
马奎轻蔑一笑,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。”
“这批毒品大家都看到了吧?只是一部分,总共有五吨!”
“什么……五吨毒品?!”项宇飞猛地站起身,满脸怒容,“东北王好大的胃口!他想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