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就说嘛,区区一个田家,何德何能,能让一位年轻宗师亲自出头?”
“原来你是冲着沈鹤年来的,“不过,你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铁拳门跟沈鹤年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田芝荣就是田芝荣,一个烂赌鬼罢了,跟沈鹤年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他说得很坦然,语气笃定,表情自然。
但楚凡注意到,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了脚下的赵德虎一眼。
那一眼,很隐蔽,很快,快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。
但楚凡不是普通人。
他嘴角缓缓勾起,也不急着戳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是吗?那我换个问法,赵门主你来说,田芝荣和沈鹤年,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”
赵德虎身子一震,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闪烁不定,似乎在快速权衡着什么。
楚凡踩在他背上的脚又加了一分力道,阴阳怪气道:“怎么?很难回答吗?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?”
赵德虎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能感觉到楚凡,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意,也知道自己只要说错一个字,今天这条命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但另一方面,沈鹤年这个名字背后牵扯的秘密,同样让他不敢轻易开口。
“够了!”赵长山猛然喝道,那佝偻的身影在这一刻,爆发出惊人的气势。
他浑浊的目光,骤然变得犀利如鹰隼,一股不怒自威的宗师威压,如潮水般席卷全场;
“小友,非要逼老夫下场镇压你?如你这般年轻的宗师,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老夫看你也是个不错的好苗子,再加上铁拳门也是个爱才之人,不如你拜入老夫门下如何?”
楚凡讥笑一声,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:“让我拜你为师?你还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