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虎浑身是血,却梗着脖子,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冷笑:
“想知道?呵呵!我铁拳门上下,没有怕死之人!你要杀便杀,少废话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铁拳门弟子们纷纷汗毛倒竖,脸色瞬间绿了大半。
有几个胆子大的,差点当场骂出声来。
“你特么不怕死,可别拉上我们啊!”
“门主!你跟这位爷有仇你自己扛,我们可不想陪葬!”
“就是!人家从头到尾找的都是你和你爹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一时间,人群中怨声载道,甚至有几个人已经,开始悄悄往后门挪动脚步,准备趁乱开溜。
赵德虎听到这些声音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他平日作威作福惯了,从不把底下人的死活放在心上,如今大难临头,这些人自然不会对他,有什么忠心可言。
楚凡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闹剧,嘴角微微上扬,随即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看向赵德虎,语气玩味:“看来你的门人,不太同意你的看法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铁拳门弟子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
“这样吧,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谁能告诉我田芝荣的下落,或者关于他和沈鹤年之间的关系,我不但饶他一命,还可以让他来做铁拳门的新门主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当铁拳门的门主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,那些弟子们想都不敢想。
铁拳门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势力,但在苏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也算是一方霸主。
门主之位,向来是赵家世代相传,外人连觊觎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更何况只要赵长山父子,和他们背后的赵家还在,谁敢蹦出来找死?
赵家在苏城扎根上百余年,黑白两道通吃,势力盘根错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