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山冷哼一声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:
“你以为我是王振海、秦夫人那种蠢货?你女儿李莎装病这么些年,有什么目的?”
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女儿背后之人的?”
“她玩销声匿迹,把你这个当爹的推到台前送死,自己却躲在暗处观望。”
“你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在哪?呵,李振华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李振华脸色变了变,断腕处的剧痛,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避开了赵长山的目光,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执拗:
“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……那丫头从小就有主见,她要做的事,从来不会跟我商量。”
“她只说让我配合三大家族的行动,其他的什么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都没告诉你?”赵长山眯起眼,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信,“你是她亲爹,她要你送死,连个理由都不给?”
李振华苦笑一声,抬起头看向赵长山,眼中带着一丝自嘲:
“赵老哥,你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,难道还不明白?”
“有些棋子,是不需要知道棋手在想什么的。”
“我李振华在苏城混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才发现,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:
“她让我来,我就得来,她不让我知道的事,我就算问破天,她也不会说。”
“这就是我这个当爹的,在她心中的份量,远不如一个外人。。”
赵长山盯着李振华看了许久,见他眼神不似作伪。
这才缓缓收回目光,靠在树干上,闭目调息了片刻,才沉声道:
“你最好别骗我,否则我会把你千刀万剐,让你生不如死!”
他站起身,弯腰重新提起李振华,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密林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