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圣历1852年,秋。
奥古斯都帝国。
威尔行省最东陲的基诺郡,白崖城堡的晨钟敲了第七下。
钟声未落,婴孩的哭声就像约好了似的,从城堡二楼炸开。
“呜哇——妈妈——”
“妈妈——哇——”
“妈妈不见了——”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七个。
仆人们手忙脚乱。
管家亨利来到主人的房间问道:
“老爷,夫人她……”
“跑了。”
罗温·弗林站在城堡主卧的拱形窗前,背对亨利,声音平静道。
窗外的白崖在秋日晨光中泛着温润,崖下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
他穿着丝质睡袍,黑色头发披散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,带着某种玩味。
罗温倚着窗台,嘴角勾起一抹低笑:“凌晨三点,用了个短程传送卷轴。”
亨利管家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深深鞠躬:“老爷,那孩子们……”
罗温没有回答,走过亨利管家身边,丝绸睡袍下摆拂过华贵的石板。
他沿着旋转楼梯向下,哭声越来越近,走到婴孩室门口时,七个仆人伺候着七个孩子,正忙作一团。
“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