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吃多少!”结弦抬起头,急急地辩解,“就吃了你放在架子上的那些,那些应该还有好多天份,我吃的那点不算多!”
“你倒是理直气壮。”
结弦又低下头去,不吭声了。
“家里人知道吗?”
“我没有家里人。”结弦的声音硬邦邦的,“我是孤儿院的孩子。”
肖墨愣了一下,孤儿院的孩子?
“那你跑到空洞里来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?”
结弦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了过来。
肖墨接过来展开一看,是一张传单。纸张边缘都卷起来了,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。上面印着“空洞摄像大赛”几个大字,下面一行小字:入围作品将在光映广场展出,冠军奖金一百万元。
“一百万?”肖墨看着那张传单,“你就是为了这个跑进来的?”
“嗯。”结弦点头,眼睛亮亮的,“拍到好的照片,就有奖金。有了钱,院长奶奶就不用总是为孤儿院的收支发愁了。”
肖墨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讲大道理的小鬼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张传单,又看了看结弦。
“你就打算靠这个去拿奖?”
肖墨指着结弦手里的相机,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儿童相机,塑料外壳,屏幕小小的,是拍立得样式,拍照之后直接吐出照片的。
说实话,这东西在他印象里就是玩具吧。
“能拍的。”结弦像是怕他看不起自己的相机,把相机护在怀里,“说明书上说能拍二十张,我还能拍十七张呢。”
“能拍是能拍,”肖墨头疼地捂了捂额头,“可你这是拿命拍啊。空洞里的以骸又不认识你,也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嘴下留情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刚才躲在衣柜里的时候,可不像不怕的样子。”
结弦噎住了,脸涨得通红,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那是为了躲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