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家伙,真是的。
几人围着茶几坐下,你一勺我一勺地分起了蛋糕。
薇薇安显然很少经历这样的场面,坐在角落里,捧着盘子小口小口地吃,指节攥着叉子,有点拘谨。
“薇薇安,好吃吗?”铃凑过去问。
“嗯,好吃。”薇薇安点点头,声音很轻。
“那你多吃点呀,这块最大的给你。”
“不不不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铃眼疾手快地把半块蛋糕切过去,薇薇安推辞不过,只好继续小口小口地吃,鼻尖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了一小团奶油。
肖墨看得好笑,随手抽出纸巾,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。
薇薇安的动作顿住了。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一路烧到脖子根。
“店、店长。”
“沾到奶油了。”肖墨收回纸巾,一脸无辜,“吃个蛋糕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铃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,“哎哟,肖墨,对自己的店员可真关心啊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肖墨面不改色,“自家店员,不关心谁关心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挑起一块奶油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铃的脸上。
“你脸上也有奶油。”他笑眯眯地说,“我也给你擦。”
“肖墨!”
铃气鼓鼓地追着他打,肖墨绕着茶几跑,两个人一追一躲,把客厅闹得鸡飞狗跳。哲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喝了口茶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吃饱喝足,薇薇安先起身道别。哲也站起来,说录像店新进的那批录像带还没整理,得回去归个档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铃和肖墨并排躺在沙发上,一人抱着一个手机刷。
铃也不知道刷到了什么,忽然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