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、肖墨?你干嘛?我跟你讲,这是惊喜!是心意!”
“嗯,心意收到了,现在该我给你回礼了。”肖墨活动了一下手腕,有段时间没动手了,感觉有些生疏。
“不、不用了吧——”
“要的。”
为了防止扰民,他还顺手拿起了妮可拓金日送给他的小礼物给她戴上了。
“唔唔唔唔——!!”
妮可的抗议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妮可,拼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安比,发出“快救我!救救我!”的信号。
接收到信号的安比心领神会,默默上前了一步。
在妮可饱含期待的注视里,她一把按住了妮可的两条手臂。然后腾出一只手,朝肖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“肖墨,全力上吧,妮可她顶得住。”
妮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不,我顶不住啊,有叛徒,有叛徒啊!
具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我们并不清楚。只知道后来妮可屁股痛了好几天,而安比第二天也罕见地没什么胃口,连汉堡都没能吃下去。
而同一时间,外环深处,某个没有名字的地方
叛军的一处基地里,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正开着会。长桌两侧坐满了穿军装的人,桌上的投影泛着冷光,列下来的一条条,全是坏消息。
这段时间,他们在外环的据点接二连三被拔,人手折损惨重,几处存储武器和燃油的仓库也被人端了,物资缺口一天比一天大。
汇报完毕,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嗡鸣。换作往常,这会儿该有人被骂得抬不起头了。可今天,主座上的摩根将军没有发火。
他靠在高背椅里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急什么,只要有利维坦在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左手边的情报官。
“启动利维坦的燃油,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