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墨沉默了,他用二弟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。
“没事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他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,说完便转身上了楼。
他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,推开房门。
希希芙正撅着个大腚趴在床上,睡得昏天黑地,一点都没察觉有人进来。
肖墨走到床边,伸手往她肚子上一摸。要命,圆滚滚的,鬼知道里面塞了多少东西进去。
希希芙被这一下摸得痒痒的,啪地拍开他的手,挠了挠肚皮,翻了个身,一条腿顺势就蹬了过来。
圆润的小脚丫精准地糊在了肖墨脸上,脚趾头还一点一点的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她嘴里还在说着梦话。
“肖墨,如果你给希希芙大人舔脚趾的话,希希芙大人或许会考虑把尾巴给你玩哦……”
肖墨沉默地看着糊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。这能忍?直接一个强手裂颅,把希希芙从美梦里薅了出来。
“诶诶诶诶——?!”
希希芙惊醒,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,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冰箱里的东西,是你吃的?”
“我,我只是帮你们尝尝看东西有没有过期。”
希希芙瞪大水汪汪的眼睛,一副我很可爱我很无辜的样子,试图蒙混过关。
但这怎么可能影响得到铁石心肠的肖墨,在他的惩戒下,希希芙重新认清了自己的宠物定位。
午饭时间,薇薇安的手艺摆了一桌,热气腾腾。
而餐桌旁边,希希芙正在服刑。头顶一个水桶,手上提着两个,尾巴上还挂着一个,双膝微屈,蹲着标准马步。
脖子上挂着块小牌子——【我有罪,我不该擅自把冰箱里的东西全吃光】
她瞅着桌上的饭菜,可怜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