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好几次都想劝她和离,可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,我开不了口啊,真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淮南王在一旁陪着小心:“夫人别气,为夫昨日那般做也是为了你好,那时宏德还是官儿,你要是杀了他,那是要偿命的啊,给那种人偿命,咱亏死了。”
“况且昨天虽说为夫将你捆在椅子上,可为夫也跪在你旁边陪着啊,好夫人,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。”
“你放心,本王见那叶氏是个有主意的,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哄骗了去,咱们先安下心。”
“若事后那时宏德不做人……”淮南王凑到自家王妃身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本王到时候就暗中送他去见祖宗。”
将各自夫人安抚下来后,振国将军和淮南王暗暗对视一眼,再看向时宏德时的眼神恨不得给他抽筋剥皮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……请皇后娘娘做主,臣妇要与时宏德和离。”
“臣妇曾与他提过,可他不愿,所以臣妇这才大胆在娘娘千秋宴这日提起此事,坏了娘娘的好心情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时叶:“对,破爹还说要把窝凉埋在他时家的破祖坟里!”
几位夫人听见叶清舒的话恨不得拍手鼓掌:好样的,跟他和离,等和离之后看我们几个怎么收拾他!若是让他能在这帝都活的安稳,那都算我们几个没本事。
“皇后娘娘!”
时宏德起身跪在叶清舒旁边:“皇后娘娘,您别听清舒乱说,臣与清舒只是……只是这些日子有些误会,清舒现在在气头上,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和离的。”
“若今日真的和离,她定会后悔,她一个和离过的妇人还生过孩子,她后半辈子可怎么办。”
叶清舒一个头磕在地上:“娘娘,臣妇并不是一时在气头上,而是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臣妇四年前曾受过重伤昏迷在帝都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,昏迷时臣妇清醒过一瞬看见了时宏德,等臣妇好了之后再次遇见他,他一口咬定当时是他救了臣妇。”
“他知道臣妇出身于溪宁山庄,从那以后他便每天以各种理由去山庄外要求见我,时间长了,臣妇也被他那所谓的真情打动。”
“臣妇十里红妆嫁给他,替他照顾母亲生下女儿,银子也供他花用,可他却在臣妇有孕之时将外室接进门当平妻,他们之间当时甚至还有一个已经两岁多的女儿。”
“臣妇当时念着他的救命之恩和女儿,想着就这么过下去算了。”
“可臣妇的女儿被人掳走他也漠不关心,还说是小孩子贪玩儿过会儿自己就回来了,但却对后来也走丢了的平妻之女百般关爱四处奔走,连看都未看臣妇的女儿一眼,只在要银子的时候来过。”
“后来臣妇偶然得知当年救下臣妇的人并不是他后跟他对峙,他矢口否认,还在臣妇和女儿遇到黑衣杀手的时候独自逃命,这样人,怎么配为人夫,为人父!”
“还有这次献给皇后娘娘的生辰礼,臣妇并没有允许他们去拿臣妇的嫁妆,是他们未经臣妇同意擅自拿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