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赖不过,好像除了她娘……就没人能赖的过她。
“如何让人变聪明啊……要不时时,咱们还是想想你月银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因为怕我们不还银子睡不着,要不大师伯把静心大师叫来,我俩当着你的面,给你发个誓?”
“发个誓,这样你应该就能放心,能睡着了吧。”
嘭的一声,小不点儿又重新躺回床上。
“哎……大西伯啊,窝嗦泥傻,泥还真就表演给窝康,泥阔真似……真似太给窝面纸咧。”
“要似发誓有用,窝,早就让泥俩发誓咧,还用泥提醒窝?”
“介里,似连辣狗东西都叭管的地方,在介里发誓,根本就米有用!”
殷承翰想了想:“那要不这样,我俩给你写借据,打欠条,这样行不?”
时叶:……
“啊啊啊!大西伯泥,故意滴似叭似?”
“窝,叭识字啊!窝特凉滴……叭识字啊!”
“大西伯,泥,快守夜叭,今晚,会乃几个小偷试探咱们,窝胆纸小,要碎觉咧。”
“泥记得,把他们全都撵肘哈。”
“咱们剩下滴银纸,全都在窝荷包里,要似被偷肘……用窝凉滴话嗦,辣咱们就得站东南角,喝西北风去咧。”
不知想起什么,小不点儿的声音突然有些委屈。
“呜呜……要似真丢咧,西北风,估计窝都喝叭上。”
“窝,叭认识东南角啊……窝,跟本就找叭到东南角啊,到时候西北风,都轮叭上窝喝,呜呜呜……”
殷承翰:……
果然这晚陆续来了三四波人,只不过看着都是寻常的小偷,还没进院门就能听到脚步声的那种。
殷承翰虽然不是半仙之体也没有仙力,但胜在武功高强,来的小偷,几乎还没碰到院门,就被他用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石子给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