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还想做一下最后的努力:“小祖宗,我们穿成这样出去,那丢的可是您的脸啊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穿成这样,那您穿什么?昨天给您买的小衣裙呢?我怎么没看到啊?”
小不点儿给了他一个‘泥事儿真多’的眼神,弯腰从枕头下拿出了自己的小衣裙。
“喏,窝滴,介叭似在介腻嘛?”
顾明看去,都快哭了。
“我说小祖宗,为什么您这个跟我们几个的不一样啊?!”
“我们几个的衣袍,那叫个从头剪到尾,前胸后背,就只有肩膀和腰上是完整的,其他地方全是破布条子。”
“可您这小裙子,就只有裙角和袖口剪了剪,细细的,看着跟流苏似的还挺漂亮。”
“咱就是说……您为什么就不能把我们的也剪成这样?”
时叶的小脸儿红了红,但依旧理直气壮。
“窝,辣似叭想给泥们剪吗?窝一开始想给泥们剪滴,就似介样滴!”
“辣窝……辣窝叭似第一次剪流苏,叭会嘛,一直到把泥们几个滴衣服全都剪完,窝才会……”
“哎呀米事啊,泥们,就介么穿,全身滴流苏,多好康,别银想要,还米有腻~”
“至于丢脸……米关系,介里滴银,都叭认识窝,过几天咱们就肘咧,所以,窝根本就叭在乎~”
“再嗦咧,泥们丢脸,跟窝有虾米关系?”
“大叭鸟一会儿窝肘前面,窝,就装叭认识泥们。”
“咱们呀……一点都叭熟~”
殷承翰:……
顾明:……
静心:……
剑灵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