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言嬷嬷气的直接摔了书:“我……我教过那么多人,就从来没一个像小郡主您这样的。”
“您上课能不能认真点儿?能不能认真听讲?”
“闻羽峥他们几个就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那也都是认真背过了的,只有您……一问三不知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能说对一个?您哪怕说对一个也行啊。”
“真是……真是朽木难雕,真是朽木难雕。”
小不点儿吸了吸鼻子:“嬷嬷泥介话,嗦滴叭对。”
“泥介就,多少有点儿康叭起窝咧!”
“窝肿么能似一问三叭寄腻?窝,辣似一问好几个叭寄,窝,就从乃都米寄道过。”
“真似滴,嬷嬷泥,康叭起谁呀~”
“还有哦,窝阔叭似朽木难雕,窝,阔比辣什么朽木,更要难雕。”
“还有还有,窝也叭似米有嗦对过,窝,嗦对过,闻羽峥他们,能给窝作证!”
“闻羽峥,泥们几个嗦似叭似?”
闻羽峥听见自己被点名,噌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是,嬷嬷,我可以给小郡主作证,小郡主真的说对过。”
“就前几天小郡主被王妃揍哭的那次,哎呀谢彦你别拽我,你不是也听见了吗?小郡主真的没说错。”
“小郡主在马车上哭着说王妃是最毒妇人心,我们都听见了,小郡主还说了好几遍呢。”
叶清舒:???!!!
书言嬷嬷看了一眼远处眯起眼睛的某人,突然觉得自己这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堵了。
“好了,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小郡主今天的课业要加倍,明天拿给我看。”
时叶吸了吸鼻子:“窝嗦对咧,课业也要加倍?介嬷嬷,似叭似已经老滴要疯掉了啊。”
“米天理,真似米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