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川憋着火,转头看向那个斯文中年,语气不善,“你说!怎么回事?!”
斯文中年被他那副凶相吓得又往后缩了半步,嘴唇哆嗦着。
“哥……我、我没事了……算了……”
韩川虎目一瞪,“我踏马让你说!”
金虎也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跟着补了句,“赶紧的!磨叽啥?”
斯文中年心里那个委屈啊!
我踏马被搓澡工用那玩意儿呼了一脑袋还不够,现在还得给你们当说书先生?!
但对面这几位长得实在太不面善!
他怂了!
索性破罐子破摔!
原原本本地又把那套“卤蛋砸天灵盖”的说辞声情并茂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我说哪有洗头膏是热乎的?!”
“我起身一闻,我艹踏马,这by的玩意儿干了我一脑袋!”
说完最后一句,他往后一退,双手一摊。
“就、就这么回事!”
静!
空气安静了两秒!
然后......
“哈哈哈......哈哈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哈哈......”
韩川笑得往后仰,差点踩到后面金虎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