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您放心,这边我来处理!”
苏鹏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只说了一个字,“行!”
然后就挂了电话,让司机掉头往回走了。
王刚重新点了一根烟,看着那三个小孩的家长陆续赶到。
先是没受伤两个孩子的家长到了。
看到孩子好好地坐在地上,又是后怕又是感激。
围着王刚和那个钓鱼佬、管理员一个劲儿地道谢。
王刚叼着烟,指了指那两个还在滴水的熊孩子。
“别光谢我了,赶紧管管你们的儿子!”
“不让他们下水非下,今天差点都淹死个球的了!”
两个家长转头看向各自的儿子,眼神立刻从感激切换成了杀气。
一个父亲拎起自家孩子的耳朵就开训。
另一个母亲直接从路边折了一根柳条,照着她儿子屁股上就抽了两下。
两个熊孩子一个捂着头跑一个捂着屁股跳,场面一时间相当热闹。
王刚看着那俩小孩被追得满山坡跑,嘴角终于翘起来一点,心里头那股跑了大鱼的闷气算是消了一半。
他站起来走到水库边,看着水面上那一圈圈正慢慢散开的涟漪,又想起刚才那条挣脱鱼钩的大鱼。
说起这个就来气,那条鱼最少二百斤!王刚又暗自补充了一下。
最后一个孩子的家长是所有人里面到得最晚的。
王刚已经抽了三根烟、看了两轮别家孩子挨揍的热闹。
才看见一辆电动三轮车晃晃悠悠地从水库边的土路上开过来。
骑车的是个瘦小的中年女人,穿着褪了色的碎花外套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脸上带着赶路赶出来的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