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。
把那根烟抽完之后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关掉了客厅的灯,走进卧室。
柳如烟已经睡着了。
被子裹到她肩膀的位置,侧躺着,呼吸均匀而绵长,头发在枕头上散开一圈浅色的弧度。
床头灯还亮着,那本睡前翻过的书被合上了放在床头柜上,书签夹在某页中间。
房间里空气干燥而温暖,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,把外面的夜色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。
王刚在床边站了两秒,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王刚还是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,拍了拍柳如烟的屁股。
柳如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眼睛半睁半闭地看向他,声音带着没完全醒透的低哑。
“刚哥……怎么了?”
王刚在昏暗的灯光里笑了笑,凑近她耳边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夜色正好,睡什么觉啊?!”
“起来嗨!”
柳如烟愣了一瞬,然后那只原本搁在被子外面的手搭上了王刚的后颈。
那盏床头灯后来被关掉了。
窗外的夜色和室内的呼吸声在同样的时间里各自保持着各自的节奏。
一种比另一种更低沉、更绵长,在某个时刻合上了同样的频率。
一个半小时之后,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刚的呼吸平稳而低缓,柳如烟的额头靠在他肩侧。
两个人以各自放松的方式占据了床的不同区域。
像两条并行的河段在同一片宽阔处汇入同一个水面,然后各自带着原有的流速继续往前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