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沂那边的值班电话是在直播结束后大约十分钟后接到的。
报案的是一位自称“热心网友”的观众,说看到直播里有人被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带走了。
接线员将报案信息转给了分局。
有人报案,帽子叔叔也不能不管,就观看了直播内容,找到了小崔直播的地方。
地点在临沂老城区某栋居民楼的出租屋里。
当值民警赶到现场时,房门虚掩着,屋里灯还亮着,电脑屏幕还亮着“直播已结束”的提示页面,桌上的水杯还有半杯水没凉透。
房间里的其他痕迹显示,这里确实有人在不久之前被带走。
民警拍了照片、登记了房间号、询问了邻居、调取了楼道监控。
监控画面在某个时段出现了一段短时间的空白,像一段被整齐切除的胶卷。
登记记录被归入待查档案,随后一封协作函发往临城j方,请求协助核实相关人员行踪。
函件在收发登记簿上记录了编号,归入了相应的流转环节,没有附加的催办标记或备注说明。
临城那边的回复在次日早晨通过内部系统返回。
措辞合规,说会持续关注相关人员的动态,遇到新的情况会及时与协查方互通。
临沂方面在收到回函后没有继续追问。
当天下午的记录显示,此案的跟进状态被勾选为待办。
没有被重新列为优先或进一步向上提交的标记。
也没有增加新的查询通道或联系人。
这种事的界定本来就很模糊,能找上门的也都有点实力。
谁也不愿意没事惹一身骚。
视线回到小崔被带走后。
高速公路上,一辆路虎揽胜的后备箱里,蜷缩着一道被反扣着手腕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