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酒店。
王刚、金虎和栗子三个人各自带着一身的酒气和***从不同的楼层回到顶楼套房。
金虎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脖子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**印。
他进了门往沙发上一瘫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没有了活动的力气。
栗子比他还夸张,两条腿走路都打着颤,嘴里还在嘟囔着。
“来晚了啊,该早来的啊,亏了啊!”
接着栗子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就没起来。
王刚靠在门框上,叼着根烟看他们俩那副没出息样。
其实王刚也没好到哪去,只不过脸上的神色还端得住!
三个人一点也没收敛,简直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!
只是一味地狂骂!
骂的对方根本没有还口之力!
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!
还哭?!
哭也没有用!
该骂还得骂!
“瞧你们那德性,这才哪到哪?!”王刚弹了弹烟灰,嗓子有点哑。
金虎从沙发上翻了个身,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“刚哥,你才是真牛福!”
“我从隔壁都听到了声音,你骂的她都哑了吧?!”
“对方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