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笑了笑,“你踏马着什么急啊?!”
“等着我,明天我们去你那,一块过去!”
“行!我和梓豪等你,你到了咱们直接出发!”
挂了电话之后,王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靠在沙发里又抽了一根烟。
明天飞缅北,半个月后陈晓农那边动手。
两条线同时推进,一条在明面上砸钱,一条在暗地里砸枪。
王刚不太喜欢拖泥带水,既然查不到正主,那就把凡是可能跟这件事有关联的节点全部打碎。
缅北那些替人办事的、收钱卖命的、在中间搭桥牵线的,一个都不要放过!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,临城的街灯在楼下连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带。
柳如烟在厨房里做饭,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,混着电视新闻的背景音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。
王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柳如烟正背对着他炒菜,锅里腾起的白烟把她的侧影衬得有些模糊。
王刚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柳如烟在灶台前忙活的背影,“明天我要出去几天!”
柳如烟正往锅里撒盐的手顿了一下,铲子在半空中停了一拍。
然后继续翻了两下,把火关了,转过身来看着王刚。
柳如烟没有问去哪儿,没有问去干什么,也没有问去几天。
只是看了王刚一眼,把他脸上那层从回来后就没有完全松开的绷紧看在眼里。
然后擦了擦手,从他身边走过去,进了卧室。
王刚听到卧室里衣柜门打开的声音和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声响。
他靠在厨房门框上,手里的烟烧到一半,忘了弹灰。
过了一会儿柳如烟从卧室出来,把一个小行李箱放在玄关旁边,直起身来走到王刚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