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明白。
在这当口,还有什么事情,能让他们老父亲如此慎重。
不过。
虽然他们三人出门可以横着走,在大司马面前,却不敢造次。
更不敢贸然询问。
他们不说话,围在他们身后的众吏更不敢吭声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等到大司马终于将手下的那匹汗血马彻底洗刷完,捋顺最后一根毛发后,八名仆人立刻行动了起来。
四名仆人接过手牵住汗血马,往马背上盖上一张毛毯,收拾一应洗刷用具,然后躬立一旁。
另外四名仆人,一面伺候大司马擦手抹脸,一面往马厩旁的暖阁招了招手。
当即,又是四名仆人抬着一张很大的,铺着羊绒的坐榻出来。
坐榻上,羊绒里,左右裹着两名妙龄少女。
坐榻在大司马身后轻声放下,
两名妙龄少女才掀开羊绒毯子,扶着大司马坐进羊绒毯子中。
这一掀一合间。
若是在场之人,斗胆抬眉瞟一眼,必定清楚看到那两名少女身上都只有一片耀眼的雪白。
她们身上的皮肤,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娇嫩,穿得也不比初生的婴儿多分毫。
坐榻上的毛毯合上。
两名妙龄女子蜷缩在大司马左右之后,大司马才左右扫视一眼,低头躬立在座前的众吏。
与此同时。
更多的仆人出现,抬来一面面精致的屏风。
架在马厩左右,围成了一个宽敞的厅堂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