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过去。
观看羊皮卷的众吏,仍意犹未尽。
一些官吏甚至呼吸越来越急促,暗自将藏在衣袖中的手,摸向了……
众吏在研究着画中的场景和对话,大司马却在端详着众吏的神色举止。
最先从羊皮卷中抽离目光的,是一位年过古稀的老者。
时任治栗都尉的霍今贝,也是大司马的族兄。
霍今贝忽然躬身发言。
“大司马,卑职愚见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霍今贝一开口,其他人不觉跟着停下目光,纷纷转身看向他。
按辈分。
霍今贝虽是大司马的兄长,但在权力地位面前,也得尊称官职。
大司马眉目微抬,露出一抹赞许的笑意。
“族兄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
“卑职左右度量。
根据画中所绘,皇上心生变故,的确如司马大人所料,正是在三天之内发生的事情。”
大司马赞许的笑意更盛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三日前,大司马与皇太后协定北伐之事,由您全权统筹军备,此事皇上也已然知晓,并无异议。”
大司马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霍今贝再次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