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色很简单。
余野却看不懂。
但听到一句心声。
[这昏君害死我兄长,今晚就算不能杀他,总还有机会!]
兄长?
余野望着眼前的画,回想了一下。
他自己肯定还来不及祸害哪一位男性,前身光顾着祸害年轻女性,也不曾有过祸害男性的行为。
要说祸害周美人的老相好,余野倒觉得可能。
谁没事,会去祸害她兄长啊?
看来,这里面有冤情。
而且,很可能自己就是被冤枉的。
被使了眼色的宫女,悄悄退回了角落,不再有动静。
看来,两人是打定主意,先沉住气。
余野继续作画构思。
忽然叹了口气。
刚好能让周美人听到,也不能假装听不到的一口气。
“皇上,似乎有烦心之事?”
余野看着她,又叹了口气。
周美人轻咬了咬嘴唇。
“长夜苦寒,皇上即使有什么烦心事,何不……何不等明日再行区处,早些……早些安歇?”
这话一说完,周美人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上,满脸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