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必了吧!大司马!
年岁是否被劫,又是何人所为,该如何追凶惩处,那都是九卿之事!
北疆告急,大司马尚不能给朝廷一个说法,怎的?
难不成,大司马想弃北境安危不顾,来掺和九卿之事?”
[这老杂毛,怎的这时候跳出来了!]
只听大司马终于动了心声,而后同样冷声说道:
“北境匪寇如此张狂,九卿难辞其咎!
若北境匪寇不除,北境将士岂非腹背受敌?”
说到这份上。
火药味再次起来了。
在两人吵起来的时候,余野已将太子丹临别荆轲时候的目光,转送给了御史台。
御史台相比尚书台,人显得老些,眼睛也花一些,动作更是迟钝好几拍,迟迟没有跟余野对上信号。
而大殿中,只听尚书台再次用力撑起老迈的胸膛。
“九卿之过,自有九卿各府部问责追责,还无需大司马记挂!
大司马若是有意替老夫管这九卿,老夫倒是可以退位让贤!”
大司马自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硝烟既然已经起来,他也顾不上场合的问题了。
“你九卿失职,还容不得旁人说不成?好大的架子!好大的官威!”
直到此时,御史台才突然浑身一颤。
他似乎才想起来,他的御史台的工作,正是监督内廷和外朝的。
指着别人的鼻子骂人,那是他们最擅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