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各自专人伺候着。
食客一抬手,便麻溜地将荤菜挪过去,让食客自行切割食用。
他们还会看准时机,给食客将酒杯续杯,清理桌上的垃圾。
古诗有云,朱门酒肉臭。
但这话,绝不会发生在大司马府中。
在大司马家,即便每餐都产出规模庞大的厨余垃圾和剩菜。
但这些东西,绝无可能走出大司马府门。
全由大司马府数量惊人的下人和护院犬消耗殆尽。
绝不会放到发霉发臭,污染环境。
放眼天下,大司马府简直是世人环保之楷模。
吃食尚且如此,其他更是如此。
谁想要从大司马手中,分走一些好处和有价值的东西,都非常困难。
大司马吃得很慢,吃得也最少。
却是第一个放下餐刀的人。
餐刀落下有声。
虽不是很响,在席的所有人却都听在耳中,纷纷随之放下餐刀,摆正坐姿。
仆人们悄然退出膳厅。
能在大司马府,跟大司马一起吃如此盛宴的人都知道。
这是大司马府最高的待客礼仪。
同时。
也说明即将有一场最严肃和最要命的会议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