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尚书台慢条斯理地提出大纲,几个九卿管事的人一一详细展开。
余野才知道,事情远比他想象中复杂。
大司马的动作也远比他想象中难缠。
廷尉那边,禀告的第一件事便是查察常山赵家劫年岁一案。
说他们派出的调查专使到了地方,不仅没有找到被劫年岁的蛛丝马迹,甚至连整个常山赵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查无可查。
第二件事,更为严重。
由各地郡守奏报,多地发生匪寇骚扰城中民众的行为,弹压无果,屡禁不止。
这段时间呈递上来的案件,快赶上去年一整年的总和了。
大司农奏报,各地年岁直至现今还没收到一半,派人去追,也都各种理由推三阻四。
而各个边疆驻军,催军需的呈递却越催越急,越催越紧。
大鸿胪禀告,北境和西境外的番邦似乎商议好似的,在冬日渐深时候,突然频繁来犯。
两个方向上,已经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城池。
光禄勋奏报,由于经费不足,没法发工资和招新人,内廷的御羽各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就差内廷大将军亲自来过问了。
这么些个事情。
看似没几件,但都牵涉多方面,影响极为恶劣。
从内廷到地方,再到外交边境。
都赶着过年似的,该动的不该动的,全都动了起来。
也无怪乎。
尚书台在风头还没有过去,就跑来跟余野诉苦。
外交的事情且不说,那都是大司马的事情。
常山赵家的莫名失踪也可以不管,肯定不是大司马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