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贵妃殿不待,怡妃竟是跑去那人人想跑出来的破地方。
据宫人回报,她竟不是去忆苦思甜,衣锦还乡,跟旧时相识炫耀的。
而是去织室学服装设计!
什么怪毛病!
织室是九卿少府的下设部门,负责内廷所有的衣物设计和纺织。
生产车间挨着掖庭,以便调遣一些地位卑微的宫女去工作。
余野到了织室。
一路早跪了一地的人。
可等余野走到人群的尽头,进了织室的作图间,他才看到怡妃。
余野按捺住自己的怒火,左右走了一圈,才让人平身。
再走到怡妃站立的桌边,扫了一眼绘在石板上图。
“没想到,怡妃还有这等雅兴!”
怡妃不卑不亢,更没有表情,高高冷冷。
“臣妾只是一时兴起,早时,臣妾曾在织室学过一些手艺。
近来疏懒,忘了许多,这才来织室瞧瞧。”
余野不置可否。
又低头去看她刚才画的图样。
左右只看出是衣服,却不知道给谁穿的。
“怡妃画的是何物?”
怡妃稍微作揖。
“回皇上,臣妾只是临摹效仿,不能算画,这是供与嫔妃的褒衣样式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