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马沉吟着。
“若说别人,我倒会疑心是暴露了行踪。
你出手,普天之下,我相信没人能察觉。
看来,这袁家不单是深藏不露,更是有恃无恐。
但他又有何倚仗呢?”
阿逢轻声冷笑一声。
“只要少爷一句话,老奴有把握将袁家连根拔起,到那时,他纵是参天大树,也难逃倾覆之灾!”
大司马点点头。
“我相信你能办到,但此事不宜操之过急!
此时,袁家还不是你我之威胁,只是他们的爪牙实在令人忌惮。”
又默然半会。
“乌丸那边,北儿能有此大捷,想必乌丸之患,暂时无忧了吧?”
阿逢面目依旧清冷。
“乌丸一众,实是宵小之辈。
老奴追查到他们的行踪后,他们便很快隐匿入大漠中,老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大司马露出一些笑容。
“无妨。
乌丸与我之怨,岂是如此草率便能洗清了结的?
终有一日,乌丸与我,定然会在沙场上,决一生死。
在此之前,暂且放他们一线生机吧!待到时机成熟,再尽数剿灭了结不迟!”
阿逢慢慢垂首下来,凝视着眼前的酒樽半会,才又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