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鸾朝没有靠背椅子,更没有欣赏风景的亭子。
整个皇宫内廷,所有的建筑都封闭得严严实实,滴水不漏。
余野没有办法,只能让人搬出坐榻,裹着被子。
坐在栖凤宫正殿前,百无聊赖地看宫人清扫着永远清扫不干净的积雪。
火盆摆在他的面前,炭火旺盛,却没有半分暖意传来。
风还是有些猛烈过了头。
余野只能再裹紧些被子。
这天已经是大年初五。
节庆的灯笼彩饰仍在,唯不见欢颜笑语。
大鸾朝的过年,跟余野的后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年初八之前,所有人都龟缩在各自家中。
没什么上香迎财神之类的,传统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活动。
毕竟。
这些事儿,还没人给起头呢。
不觉间。
皇后裹着貂皮大衣,从正殿中走出来,手里托着另外一身大衣。
走到余野身侧,给他披上后,也靠着余野坐了下来。
两人都被皇太后禁了足。
余野是被动的。
皇后是主动的。
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