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野专属的宝剑上也没有。
原因无他。
他压根没命人去准备专属的宝剑。
前身忙着去找专属的女人,他则忙于逆境求生和阴阳调和。
哪有空去玩什么人剑合一?
余野的内心活动这么多,唠叨这么久,是有原因的。
既然剑穗还没有流行起来,宫廷之中更是无人佩戴。
那内廷大将军又怎会知道。
余野一看到这剑穗,便可推断出是何人之物?
这是一个值得余野深思的问题。
念至于此。
时间宝贵。
余野还是赶忙跟皇后诉说,关于剑穗主人不幸英年早逝的故事。
果不其然。
等余野说完,皇后的脸色便变得复杂起来。
至于怎么个复杂法。
大致跟一个部门经理,被老板安排去刷马桶时候的表情差不多。
皇后终究是一个生理和心理成熟的人,情绪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“皇上此举,将大鸾朝南境陷入危难之中。
等到恐慌骤起,匪寇想要将南境夺而居之。
受益的,恐怕不是皇上,而是大司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