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今早觐见皇上和皇太后,蒙恩授勋之时,所怀的忐忑之心,此时犹在。
因此。
请恕霍北冒犯冲撞之过。
还请胡左监切莫再提,封疆固土一事。
否则霍北真是羞愧难当,无颜再与诸位朝廷重臣同坐一堂了。”
闻言。
胡傣只能强挤着笑容,举杯同敬。
“大公子过谦了!”
放下酒杯后,胡傣识趣,不再主动去带节奏。
以霍北久居领军将领的经验,誓师大会和思想工作都不知做了多少。
论言辞攻守之能,即便像胡傣这样的老家伙,也难望其项背。
这时候。
大司农却是接过了话茬。
“北境之危,得大公子领军用兵有方,解了朝廷之忧。
此间,朝廷可着力于四方的匪寇和流民之患了。
近段时日,卑职听说,东西境,北境和中原之地的匪寇和流民,都往南境而去。
一旦这些匪寇和流民聚集于一地,南境各郡先失了郡守,后再遭各方匪寇和流民所围。
形势危急已可预见,以南境各郡此时境地,绝难妥善应对。
大司马是否可以斟酌下,让二公子效仿大公子,临危建功,为霍家再添一光耀?”
大司农这话。
才算是将席间的话题,顶到了最尖锐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