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之人,跟大司马同朝为官多年。
当然知道大司马此举,不过是借紫黑鸾使之名,将手往内廷中伸进去一些。
大司马也只会从内廷掏东西,还不至于,从他们这些人的小口袋中掏东西。
此番。
余野说要重掌紫黑鸾使,那性质就变了。
变得极其恶劣!
既然酒也喝不下,肉也咽不下。
诸如大司农等,非大司马派系的朝廷重臣,索性闭了眼睛,静候大司马出来给个说法。
毕竟。
要让他们对上位居御羽校尉的霍定。
从年龄到官职,霍定都还稍嫩了点。
右席当中。
自然不乏胡傣为首之流,翘首以盼地,观望着后堂走道方向。
他们既没有资格去走那条通道,却也不甘心坐等,只能望穿秋水地如坐针毡。
后堂中。
依旧是大司马府的固定班底。
只是少了身在南境的霍南,和陪客的霍定。
多了长子霍北。
有霍北在场,大司马稍微冷静之后,自然要先点他的名。
“北儿,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
霍北挺胸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