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针对九乐宫的司隶校尉,意在削弱司隶校尉对地方各郡的节制之能!”
内廷大将军将直逼余野的目光,慢慢收回。
“皇上此举,难道地方各郡借春种之事,摆脱朝廷的监察,肆意妄为?”
余野冷笑。
“敢问大将军。
大将军话中的摆脱朝廷的监察,是朝廷的监察,还是九乐宫的监察?”
余野这话说出。
算是点明了两人之间对话的关键之处,也是最为尖锐的地方。
内廷大将军明显不受冷嘲热讽。
“九乐宫与朝廷本为一体,皆为我大鸾朝之根基所在。”
余野再冷笑。
“大将军这话,说得不是很通透吧?
若是朕没有记错,我大鸾朝历来的九乐宫分属内廷后宫,与地方各郡无关。
即便是大将军提及的司隶校尉,也从来都是直属于龙武殿,而非九乐宫吧?”
内廷大将军仍是泰然处之。
“时矣,事矣。
今时不同往日,九乐宫如此做法,实为形势所趋罢了。”
余野又笑了,却是爽快地笑着。
“大将军也说了,既然九乐宫是顺应形势而变,为何不能再变?”
豁然。
内廷大将军锋芒般的目光,再次扫射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