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,听着像是不少,但是真花起来,它也不经花啊!
火炮,我总得喂着吧?
徐六子他们,我得给开资吧?
花姐,那边我得给她弄个身子吧?要不,光是一颗脑袋在那飘着也不是回事儿啊!
再说,家里那些老物件,我看见了就想换。真要是给全换了,我估计,五十万都不够我坚持一个礼拜。
我回家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在琢磨怎么赚钱。
可我还没琢磨出来,就听见花姐喊我:“主子,主子……你们快来。”
我跟火炮,七月跑过去一看,原先帮我们寻宝的那只鼠妖,这会儿不知道怎么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,身子仅仅贴在了墙角里,尽可能地缩成一团。那样子,就像是天马上要塌下来一样,能给他安全感的只有这张桌子。
我转头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灰衣!”花姐说的是那只鼠妖的名字:“灰衣,对危险的预知十分敏感,他忽然受惊就是感觉到了危机。”
“感觉到了危机?”我蹲下身来,伸手拍了拍灰衣:“你感觉到什么了?”
“炮爷……炮爷……”灰衣伸出一只手指着火炮道:“炮爷的身上有邪,那东西是冲着他来的?”
我转头看向了火炮,火炮也莫名其妙地往我身上看了过来:“我身上能有什么?”
火炮本身就是术士,还跟我形影不离,他身上真要是有邪,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。
灰衣颤声道:“不是……我是说,炮爷在引邪,那东西还没来呢!”
灰衣是在预知?
妖类的预知能力,其实是一种很玄的事情,有些妖类的预知能力非常迟钝,不到大难临头,根本不知道危险降临;有些却异常敏感,甚至事情还没发生就感觉出来。
我拍了拍灰衣的肩膀:“别怕,你感觉到什么了?慢慢说。”
灰衣在我安慰之下总算是平静了下来:“炮爷身上有个东西,是他的,也不是他的,就是那个东西在引邪。”
火炮抓了抓脑袋:“你说的是什么玩意?”
“走,你跟我上屋里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