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朔的眼睛顿时一亮:“这种符。你会画吗?”
“会!”我点头道:“周小姐,是要找我画符?”
“是也不是!”周朔说道:“这张符,也出自盛天城。画符的人很有意思,那个人自称君山先生。他明面上的身份,是在一家小报社里写文稿的小记者。实际上,确实盛天城‘一字堂’的老板。”
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双目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君山先生?
那不就是当年写了“无顶村”连载的记者?那张报纸上藏着隐符,画符的人是火符王。
君山先生就是火符王?
周朔并不知道我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,仍旧在自顾自地往下说:
当年的盛天城鱼龙混杂,一言不合闹出人命的事情几乎天天发生,但是,不管什么身份的人来“一字堂”都破不了老板的三个规矩:
第一,每次都只卖一个“字”,一万起价上不封顶。
第二,买不买在你,卖什么字在我,不是你想买什么,我就卖什么。
第三,第一次不买,再来找我,价格翻三倍。
君山先生的一字堂在盛天城开了五年,没拜过码头,没见过前辈,没认过大哥,但是也没人敢找他的麻烦。
君山先生唯一惹上的一次麻烦,就是卖过一次“出堂字”。
那天,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进了一字堂,直接拿出十根金条说是:想找他写一个出堂字,十根金条也只是定金。
一般情况下,君山先生都是在店里卖字,只有客户有特殊要求的情况下,他才会跟客户出去,把字写在客户指定的位置上,这种字就叫“出堂字”。
所以,出堂字的价格,都高得离谱。
周朔说到这里声音一顿道:“我们查找过所有能查到记录,始终没有找到君山先生把那个字写在了什么地方?”
“这次,我请火老板出手,也是想请火老板写几个出堂字。而且,这些字很有可能跟君山先生最神秘的那个一字有所重叠。”
“这是定金!”
周朔顺势拿出了一张支票递了过来,那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一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