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,灯光亮得有些冷。
四面墙前都摆着电脑。
大大小小的屏幕依次亮着,风扇低鸣,主机指示灯在桌下连成一片细碎的光。几块主屏上分别停着复试区域的不同画面:通往后山的山路、庭院里已经收起的棋盘、学校里各个要道的场景,以及一条条仍在不断更新的路线与时间记录。
月白汉服的女生坐在主控台前。
她已经脱下外面的宽袖,只留下里面利落的窄袖衣衫。那块从景观湖里捞出的平板被擦得很干净,边缘却仍留着未褪的水痕。
它没有直接接进主机。
平板被接在最旁边一**立终端上,数据线穿过透明隔离板,连着一盏安静亮起的读取灯。
坐在另一排电脑前的女生抬起头。
正是今天负责开大巴车、将考生一路送上山的人。
她的目光在几台屏幕之间来回切换,手指敲得很快。密密麻麻的字符不断滚过屏幕,又被她调出的窗口一层层压住。
过了片刻。
她忽然停下动作。
“成功了,师姐,修复好了。”
月白汉服的女生抬起眼。
她原本半倚在椅子上,闻言用脚尖轻轻一点地面,椅子便无声滑到主屏前。
“能看到什么?”
“平板能启动了。”开大巴的女生盯着右侧屏幕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主板没有完全烧坏。里面有一段被反复覆盖过的缓存,我还在拆。”
月白汉服的女生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伸出手,按下平板侧边的开机键。
黑屏停了两秒。
屏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