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大巴的女生没有等系统自行恢复,已经绕到机柜后方,手动接上备用线路。第一台电脑重新亮起,紧接着是第二台、第三台。
屏幕依次启动。
可当她打开监控目录时,手指忽然停在了半空。
月白汉服的女生站在她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
女生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盯着那片空白的界面。
方才还在运行的修复程序不见了。
平板读取到一半的缓存不见了。
电梯监控的本地备份不见了。
她为了比对时间而单独导出的记录,也全部不见了。
不只是平板。
这间房里,所有刚刚被她们操作过的电脑,数据都被清得干干净净。
复试区域的路线记录、车辆调度、考生定位、出入日志、存过的所有监控缓存,连同各台电脑里此前归档的重要资料,一项不剩。
那些原本分列在不同屏幕上的画面,如今只剩一排排空白的文件夹。
像是有人隔着屏幕,把他们正在使用的整间眼睛,一寸一寸挖空了。
开大巴的女生不信邪地换了一台终端。
又换了一台。
结果没有任何不同。
空的。
全都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