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?”
“嗯。”
男人看着她,语气依旧很平静。
“不是你学校里的老师。”
“是能教你一点东西的人。”
琴音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没有立刻响应,也没有顺着这个称呼叫出口。
经历了刚才那只鸟,经历了河水,经历了从空中落进这片地底空腔的事,她已经很难再把任何突然出现的善意,当成理所当然。
“你为什么要教我?”
男人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把书交出去?”
琴音怔了一下。
“因为它不是我的。”
“只是这个原因?”
琴音低下头。
她想起那只生物说的话。
也想起自己站在河边时,明明害怕得几乎站不稳,却还是没有把送书的人推到危险里。
“还有因为……”
她慢慢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书的主人和那只鸟之间到底有什么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