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将纸页轻轻放回桌面。
“可风魔的破灵钻架在冷库底下三十米,连老夫的神念都被花岗岩和暗河煞气挡在外面,偏偏他递来的密报上,把天权、玉衡、开阳三个死穴点得丝毫不差。”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关羽转过身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幕,东海天际线处,隐隐有巡逻飞舟的破空声掠过。
“这是天机之术。”
“老夫镇守东海三十年,见过借运的,见过通灵的,但能在开脉境就拨动地脉因果、把战局当棋盘下的年轻人,老夫头一回见。”
顾老站起身,眼神明灭不定。
“大帅,要不要老夫连夜把他带到观星楼,当面问个清楚?”
“大梦至尊道胎的波动干系太大,若是让王家或者战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察觉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关羽抬手,止住了顾老的话头。
“年轻人藏拙,必有他的道理。如今东海暗流涌动,城内世家各怀鬼胎,黑日暗卫死而不僵,王家背后还站着战区防卫副使。”
“你现在把他推到台前,不是帮他,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”
陈烈在旁边听得直咧嘴,有些摸不准关羽的心思。
“大帅,那咱们就这么装作不知道?”
关羽背对着二人,玄色袍服在夜风中轻微摆动。
“天元大学的防务,陈烈你亲自接管。外海防线老夫自会料理,但这校园之内,若是有人敢坏了规矩,用下三滥的手段动这颗苗子……”
关羽侧过头,青黑色的重铠内衬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厚重战意。
“斩。”
陈烈腰板瞬间打得笔直,双拳一抱,骨节发出脆响。
“末将领命!”